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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交通大学教授

高等教育问题研究学者、上海交通大学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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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行政化利益化,让院士回归荣誉本质  

2015-01-08 08:42:00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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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一度的两院院士增选工作在1月1日启动,这是自2014年6月两院院士大会修订章程之后的首次院士增选。两院为规范院士增选工作,均在去年12月底公布了新的院士增选实施办法或细则,而新的办法或细则则提出多个遵循去年修改后的章程精神的新规。中国工程院内部人士介绍,年轻化、取消部门遴选、处级以上干部不得成为候选人等规定是此次增选的变化亮点。(新京报1月7日) 客观而言,增选院士新规,确实有一些进步之处。像限制处级以上干部参选,如果落实,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张曙光参选院士的情况,而对院士实行学部之外的全体院士“终选”、取消部门遴选,也可避免“烟草院士”这样的丑闻。但是,需要注意的是,新规并没有触及院士利益化这个实质性问题,因此,这只是遴选院士的有限进步。 院士本来只是最高学术荣誉,但在我国,在院士头衔上附加了诸多利益,包括当选院士之后就不退休,不但享有相应的经济待遇,还拥有学术特权,在重大课题申报、重要学术评审中有高人一等的话语权,等等,因此,当选院士不仅是院士本人的荣誉,还牵涉到切身利益,而院士所在机构,也把有人员当选院士,作为重要的工作。在院士头衔利益化的驱动下,我国的院士评审,和院士管理都出现问题,诸如增选时的
两年一度的两院院士增选工作在1月1日启动,这是自2014年6月两院院士大会修订章程之后的首次院士增选。两院为规范院士增选工作,均在去年12月底公布了新的院士增选实施办法或细则,而新的办法或细则则提出多个遵循去年修改后的章程精神的新规。中国工程院内部人士介绍,年轻化、取消部门遴选、处级以上干部不得成为候选人等规定是此次增选的变化亮点。(新京报1月7日) 客观而言,增选院士新规,确实有一些进步之处。像限制处级以上干部参选,如果落实,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张曙光参选院士的情况,而对院士实行学部之外的全体院士“终选”、取消部门遴选,也可避免“烟草院士”这样的丑闻。但是,需要注意的是,新规并没有触及院士利益化这个实质性问题,因此,这只是遴选院士的有限进步。 院士本来只是最高学术荣誉,但在我国,在院士头衔上附加了诸多利益,包括当选院士之后就不退休,不但享有相应的经济待遇,还拥有学术特权,在重大课题申报、重要学术评审中有高人一等的话语权,等等,因此,当选院士不仅是院士本人的荣誉,还牵涉到切身利益,而院士所在机构,也把有人员当选院士,作为重要的工作。在院士头衔利益化的驱动下,我国的院士评审,和院士管理都出现问题,诸如增选时的

两年一度的两院院士增选工作在1“跑要”、公关,一些行政领导利用行政权,掌控学术权,进而参加院士评选,遭遇社会舆论广泛质疑。 如果不剥离院士头衔的利益,目前存在于院士增选中的问题,还可能会继续存在于接下来的增选中,比如,取消部门遴选,貌似将院士评选与部门脱钩,但如果当选院士还是本人和单位的利益,那么,还会存在隐蔽的“跑要”现象,而处级以上干部不参选,从规则看,还只是“原则上”,而非一刀切全部限制,另外,这一规定是否适用于高校和科研机构,还不确定,我国高校和科研机构等事业单位,也有行政级别,假如在高校、科研机构中有行政级别者,不受此限,那么,这一条规定,对改变“官出院士”的情况起不到多大作用。 这是在推进院士制度改革过程中,必须注意的问题。如果剥离院士头衔所附加的利益,就只是学术荣誉,那么,以什么身份当选院士、当选者年龄多大、当选者退不退休,都不是什么问题。因为当选者只有学术荣誉,当选之后没有任何特殊利益,也可能用学术特权,为自己或者团队谋求学术利益。 而剥离学术头衔的学术利益,则要整体推进我国学术管理和评价去行政化。正是由于对学术实行行政管理、评价,导致在科研课题、项目申请,成果评价中,看重申请者的头衔和职位,而不是学者本身的学术1日启动,这是自20146月两院院士大会修订章程之后的首次院士增选。两院为规范院士增选工作,均在去年 两年一度的两院院士增选工作在1月1日启动,这是自2014年6月两院院士大会修订章程之后的首次院士增选。两院为规范院士增选工作,均在去年12月底公布了新的院士增选实施办法或细则,而新的办法或细则则提出多个遵循去年修改后的章程精神的新规。中国工程院内部人士介绍,年轻化、取消部门遴选、处级以上干部不得成为候选人等规定是此次增选的变化亮点。(新京报1月7日) 客观而言,增选院士新规,确实有一些进步之处。像限制处级以上干部参选,如果落实,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张曙光参选院士的情况,而对院士实行学部之外的全体院士“终选”、取消部门遴选,也可避免“烟草院士”这样的丑闻。但是,需要注意的是,新规并没有触及院士利益化这个实质性问题,因此,这只是遴选院士的有限进步。 院士本来只是最高学术荣誉,但在我国,在院士头衔上附加了诸多利益,包括当选院士之后就不退休,不但享有相应的经济待遇,还拥有学术特权,在重大课题申报、重要学术评审中有高人一等的话语权,等等,因此,当选院士不仅是院士本人的荣誉,还牵涉到切身利益,而院士所在机构,也把有人员当选院士,作为重要的工作。在院士头衔利益化的驱动下,我国的院士评审,和院士管理都出现问题,诸如增选时的12月底公布了新的院士增选实施办法或细则,而新的办法或细则则提出多个遵循去年修改后的章程精神的新规。中国工程院内部人士介绍,年轻化、取消部门遴选、处级以上干部不得成为候选人等规定是此次增选的变化亮点。(新京报17日)

能力和学术贡献,那些有学术头衔者,更容易获得重大学术项目,这导致大家拼命争取获得某个头衔,从院士到长江学者、“千人计划”,我国学者被“学术头衔”分为三六九等。这种局面不改变,将不利于学术的自由、平等竞争,也难培育让优秀人才脱引而出的土壤。 学术行政化以及学术头衔的利益化,是我国提高学术质量,建立良好学术风气的最大障碍,需要通过改革,推进学术去行政化,这就要求高校、科研机构等取消行政级别,推行学术自治、教授治校,切实建立学术同行评价体系,如此,学术评价才能回归学术本位,而院士等学术头衔,也才摆脱行政与利益的纠缠,回归头衔、荣誉,而不是与利益勾连。

      

能力和学术贡献,那些有学术头衔者,更容易获得重大学术项目,这导致大家拼命争取获得某个头衔,从院士到长江学者、“千人计划”,我国学者被“学术头衔”分为三六九等。这种局面不改变,将不利于学术的自由、平等竞争,也难培育让优秀人才脱引而出的土壤。 学术行政化以及学术头衔的利益化,是我国提高学术质量,建立良好学术风气的最大障碍,需要通过改革,推进学术去行政化,这就要求高校、科研机构等取消行政级别,推行学术自治、教授治校,切实建立学术同行评价体系,如此,学术评价才能回归学术本位,而院士等学术头衔,也才摆脱行政与利益的纠缠,回归头衔、荣誉,而不是与利益勾连。

    客观而言,增选院士新规,确实有一些进步之处。像限制处级以上干部参选,如果落实,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张曙光参选院士的情况,而对院士实行学部之外的全体院士“终选”、取消部门遴选,也可避免“烟草院士”这样的丑闻。但是,需要注意的是,新规并没有触及院士利益化这个实质性问题,因此,这只是遴选院士的有限进步。

能力和学术贡献,那些有学术头衔者,更容易获得重大学术项目,这导致大家拼命争取获得某个头衔,从院士到长江学者、“千人计划”,我国学者被“学术头衔”分为三六九等。这种局面不改变,将不利于学术的自由、平等竞争,也难培育让优秀人才脱引而出的土壤。 学术行政化以及学术头衔的利益化,是我国提高学术质量,建立良好学术风气的最大障碍,需要通过改革,推进学术去行政化,这就要求高校、科研机构等取消行政级别,推行学术自治、教授治校,切实建立学术同行评价体系,如此,学术评价才能回归学术本位,而院士等学术头衔,也才摆脱行政与利益的纠缠,回归头衔、荣誉,而不是与利益勾连。         

“跑要”、公关,一些行政领导利用行政权,掌控学术权,进而参加院士评选,遭遇社会舆论广泛质疑。 如果不剥离院士头衔的利益,目前存在于院士增选中的问题,还可能会继续存在于接下来的增选中,比如,取消部门遴选,貌似将院士评选与部门脱钩,但如果当选院士还是本人和单位的利益,那么,还会存在隐蔽的“跑要”现象,而处级以上干部不参选,从规则看,还只是“原则上”,而非一刀切全部限制,另外,这一规定是否适用于高校和科研机构,还不确定,我国高校和科研机构等事业单位,也有行政级别,假如在高校、科研机构中有行政级别者,不受此限,那么,这一条规定,对改变“官出院士”的情况起不到多大作用。 这是在推进院士制度改革过程中,必须注意的问题。如果剥离院士头衔所附加的利益,就只是学术荣誉,那么,以什么身份当选院士、当选者年龄多大、当选者退不退休,都不是什么问题。因为当选者只有学术荣誉,当选之后没有任何特殊利益,也可能用学术特权,为自己或者团队谋求学术利益。 而剥离学术头衔的学术利益,则要整体推进我国学术管理和评价去行政化。正是由于对学术实行行政管理、评价,导致在科研课题、项目申请,成果评价中,看重申请者的头衔和职位,而不是学者本身的学术           院士本来只是最高学术荣誉,但在我国,在院士头衔上附加了诸多利益,包括当选院士之后就不退休,不但享有相应的经济待遇,还拥有学术特权,在重大课题申报、重要学术评审中有高人一等的话语权,等等,因此,当选院士不仅是院士本人的荣誉,还牵涉到切身利益,而院士所在机构,也把有人员当选院士,作为重要的工作。在院士头衔利益化的驱动下,我国的院士评审,和院士管理都出现问题,诸如增选时的“跑要”、公关,一些行政领导利用行政权,掌控学术权,进而参加院士评选,遭遇社会舆论广泛质疑。

能力和学术贡献,那些有学术头衔者,更容易获得重大学术项目,这导致大家拼命争取获得某个头衔,从院士到长江学者、“千人计划”,我国学者被“学术头衔”分为三六九等。这种局面不改变,将不利于学术的自由、平等竞争,也难培育让优秀人才脱引而出的土壤。 学术行政化以及学术头衔的利益化,是我国提高学术质量,建立良好学术风气的最大障碍,需要通过改革,推进学术去行政化,这就要求高校、科研机构等取消行政级别,推行学术自治、教授治校,切实建立学术同行评价体系,如此,学术评价才能回归学术本位,而院士等学术头衔,也才摆脱行政与利益的纠缠,回归头衔、荣誉,而不是与利益勾连。

 

    如果不剥离院士头衔的利益,目前存在于院士增选中的问题,还可能会继续存在于接下来的增选中,比如,取消部门遴选,貌似将院士评选与部门脱钩,但如果当选院士还是本人和单位的利益,那么,还会存在隐蔽的“跑要”现象,而处级以上干部不参选,从规则看,还只是“原则上”,而非一刀切全部限制,另外,这一规定是否适用于高校和科研机构,还不确定,我国高校和科研机构等事业单位,也有行政级别,假如在高校、科研机构中有行政级别者,不受此限,那么,这一条规定,对改变“官出院士”的情况起不到多大作用。

 

两年一度的两院院士增选工作在1月1日启动,这是自2014年6月两院院士大会修订章程之后的首次院士增选。两院为规范院士增选工作,均在去年12月底公布了新的院士增选实施办法或细则,而新的办法或细则则提出多个遵循去年修改后的章程精神的新规。中国工程院内部人士介绍,年轻化、取消部门遴选、处级以上干部不得成为候选人等规定是此次增选的变化亮点。(新京报1月7日) 客观而言,增选院士新规,确实有一些进步之处。像限制处级以上干部参选,如果落实,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张曙光参选院士的情况,而对院士实行学部之外的全体院士“终选”、取消部门遴选,也可避免“烟草院士”这样的丑闻。但是,需要注意的是,新规并没有触及院士利益化这个实质性问题,因此,这只是遴选院士的有限进步。 院士本来只是最高学术荣誉,但在我国,在院士头衔上附加了诸多利益,包括当选院士之后就不退休,不但享有相应的经济待遇,还拥有学术特权,在重大课题申报、重要学术评审中有高人一等的话语权,等等,因此,当选院士不仅是院士本人的荣誉,还牵涉到切身利益,而院士所在机构,也把有人员当选院士,作为重要的工作。在院士头衔利益化的驱动下,我国的院士评审,和院士管理都出现问题,诸如增选时的         这是在推进院士制度改革过程中,必须注意的问题。如果剥离院士头衔所附加的利益,就只是学术荣誉,那么,以什么身份当选院士、当选者年龄多大、当选者退不退休,都不是什么问题。因为当选者只有学术荣誉,当选之后没有任何特殊利益,也可能用学术特权,为自己或者团队谋求学术利益。

 

两年一度的两院院士增选工作在1月1日启动,这是自2014年6月两院院士大会修订章程之后的首次院士增选。两院为规范院士增选工作,均在去年12月底公布了新的院士增选实施办法或细则,而新的办法或细则则提出多个遵循去年修改后的章程精神的新规。中国工程院内部人士介绍,年轻化、取消部门遴选、处级以上干部不得成为候选人等规定是此次增选的变化亮点。(新京报1月7日) 客观而言,增选院士新规,确实有一些进步之处。像限制处级以上干部参选,如果落实,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张曙光参选院士的情况,而对院士实行学部之外的全体院士“终选”、取消部门遴选,也可避免“烟草院士”这样的丑闻。但是,需要注意的是,新规并没有触及院士利益化这个实质性问题,因此,这只是遴选院士的有限进步。 院士本来只是最高学术荣誉,但在我国,在院士头衔上附加了诸多利益,包括当选院士之后就不退休,不但享有相应的经济待遇,还拥有学术特权,在重大课题申报、重要学术评审中有高人一等的话语权,等等,因此,当选院士不仅是院士本人的荣誉,还牵涉到切身利益,而院士所在机构,也把有人员当选院士,作为重要的工作。在院士头衔利益化的驱动下,我国的院士评审,和院士管理都出现问题,诸如增选时的         而剥离学术头衔的学术利益,则要整体推进我国学术管理和评价去行政化。正是由于对学术实行行政管理、评价,导致在科研课题、项目申请,成果评价中,看重申请者的头衔和职位,而不是学者本身的学术能力和学术贡献,那些有学术头衔者,更容易获得重大学术项目,这导致大家拼命争取获得某个头衔,从院士到长江学者、“千人计划”,我国学者被“学术头衔”分为三六九等。这种局面不改变,将不利于学术的自由、平等竞争,也难培育让优秀人才脱引而出的土壤。

 

“跑要”、公关,一些行政领导利用行政权,掌控学术权,进而参加院士评选,遭遇社会舆论广泛质疑。 如果不剥离院士头衔的利益,目前存在于院士增选中的问题,还可能会继续存在于接下来的增选中,比如,取消部门遴选,貌似将院士评选与部门脱钩,但如果当选院士还是本人和单位的利益,那么,还会存在隐蔽的“跑要”现象,而处级以上干部不参选,从规则看,还只是“原则上”,而非一刀切全部限制,另外,这一规定是否适用于高校和科研机构,还不确定,我国高校和科研机构等事业单位,也有行政级别,假如在高校、科研机构中有行政级别者,不受此限,那么,这一条规定,对改变“官出院士”的情况起不到多大作用。 这是在推进院士制度改革过程中,必须注意的问题。如果剥离院士头衔所附加的利益,就只是学术荣誉,那么,以什么身份当选院士、当选者年龄多大、当选者退不退休,都不是什么问题。因为当选者只有学术荣誉,当选之后没有任何特殊利益,也可能用学术特权,为自己或者团队谋求学术利益。 而剥离学术头衔的学术利益,则要整体推进我国学术管理和评价去行政化。正是由于对学术实行行政管理、评价,导致在科研课题、项目申请,成果评价中,看重申请者的头衔和职位,而不是学者本身的学术

         能力和学术贡献,那些有学术头衔者,更容易获得重大学术项目,这导致大家拼命争取获得某个头衔,从院士到长江学者、“千人计划”,我国学者被“学术头衔”分为三六九等。这种局面不改变,将不利于学术的自由、平等竞争,也难培育让优秀人才脱引而出的土壤。 学术行政化以及学术头衔的利益化,是我国提高学术质量,建立良好学术风气的最大障碍,需要通过改革,推进学术去行政化,这就要求高校、科研机构等取消行政级别,推行学术自治、教授治校,切实建立学术同行评价体系,如此,学术评价才能回归学术本位,而院士等学术头衔,也才摆脱行政与利益的纠缠,回归头衔、荣誉,而不是与利益勾连。 学术行政化以及学术头衔的利益化,是我国提高学术质量,建立良好学术风气的最大障碍,需要通过改革,推进学术去行政化,这就要求高校、科研机构等取消行政级别,推行学术自治、教授治校,切实建立学术同行评价体系,如此,学术评价才能回归学术本位,而院士等学术头衔,也才摆脱行政与利益的纠缠,回归头衔、荣誉,而不是与利益勾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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