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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交通大学教授

高等教育问题研究学者、上海交通大学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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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生这点事,不劳校长大驾  

2013-12-24 07:37:00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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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否则,就可能遭遇教授们的不信任。这种制度设计,防止招生受行政权力干涉,确保了招生的独立性,也清楚地告诉了每个人,权力在这里是没有多大用场的。找校长没多大作用,就把校长从“权力困境”中解脱出来——这对其他行业也有参考意义,此前有舆论称,官员也是“高危”职业,几乎与矿工相仿;其实,官员之所以落马,原因就是权力没有关进制度的笼子,容易受各种利益诱惑,权钱交易就会滋生贪腐。 我国是人情社会不假,很多人据此认为在我国大学搞自主招生根本不现实,必定会滋生出更多的招生丑闻。人民大学的招生腐败案,似乎也从侧面验证了大家的看法。但上海纽约大学的招生运行机制告诉我们,通过制度改革,建立防止权力干涉教育事务、学术事务的机制并非不可能,在这种机制之下,招生不受外部因素干扰,而行政权力其实也获得了某种“解脱”,那些用权力干涉招生、左右招生结果者,其实都深知这些不但不是一个教育者应该有的作为,也是见不得阳光的。 在当

 上海纽约大学2013年首次招生,我曾遇到俞立中校长,问他自主招生的感觉。他说,我不是学校招生委员会的成员,所有的招生事宜都由招生委员会决定,有人请我关照,但我打招呼根本不起作用,招生委员会不会听我的,所以我很轻松——我告诉请我关照的人,我在招生方面一点权力也没有。前,我国急需这样的制度设计,向公众传递大学行政权力是可以受到制约的信息。当学校的行政人员不得用权力去干涉教育事务时,也就必将把精力用到真正的办学中,这才能让办学者有可能成为教育家,赢得师生和社会的尊重。概而言之,约束行政权力,不仅让学校能按教育规律办学,解决行政化的问题,也能提供教育家成长的土壤。可以说,只有谋求私利者才会捍卫过去的行政治校模式,而真为教育发展着想、有教育家的理想和情怀者,是乐于推动大学建立教育、学术为本的管理机制的。

    

我理解俞校长所说的“轻松”,在人情社会,请托是社会常态,被托之人貌似有权,可以搞定别人不能搞定的事,可是大家都知道其运行的可能是“潜规则”,做得多了或者出格,就会闹出大问题。当被托之人明确告诉请托之人,自己真的无权做任何事,请托也就会减少,被托之人也不必去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,所有事情也就按其本应该坚持的规则和标准运行。 上海纽约大学2013年首次招生,我曾遇到俞立中校长,问他自主招生的感觉。他说,我不是学校招生委员会的成员,所有的招生事宜都由招生委员会决定,有人请我关照,但我打招呼根本不起作用,招生委员会不会听我的,所以我很轻松——我告诉请我关照的人,我在招生方面一点权力也没有。 我理解俞校长所说的“轻松”,在人情社会,请托是社会常态,被托之人貌似有权,可以搞定别人不能搞定的事,可是大家都知道其运行的可能是“潜规则”,做得多了或者出格,就会闹出大问题。当被托之人明确告诉请托之人,自己真的无权做任何事,请托也就会减少,被托之人也不必去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,所有事情也就按其本应该坚持的规则和标准运行。 这需要靠掌握权力者的自觉,更需要制度设计。像上海纽约大学,其招生由招生委员会独立运行,而招生委员会并不对学校行政负责,不听校长“指令”,反过来,校长不但无权向教授们发号施令,而且还得尊重相关教育和学术委员会的决策

    

这需要靠掌握权力者的自觉,更需要制度设计。像上海纽约大学,其招生由招生委员会独立运行,而招生委员会并不对学校行政负责,不听校长“指令”,反过来,校长不但无权向教授们发号施令,而且还得尊重相关教育和学术委员会的决策,否则,就可能遭遇教授们的不信任。这种制度设计,防止招生受行政权力干涉,确保了招生的独立性,也清楚地告诉了每个人,权力在这里是没有多大用场的。找校长没多大作用,就把校长从“权力困境”中解脱出来——这对其他行业也有参考意义,此前有舆论称,官员也是“高危”职业,几乎与矿工相仿;其实,官员之所以落马,原因就是权力没有关进制度的笼子,容易受各种利益诱惑,权钱交易就会滋生贪腐。 上海纽约大学2013年首次招生,我曾遇到俞立中校长,问他自主招生的感觉。他说,我不是学校招生委员会的成员,所有的招生事宜都由招生委员会决定,有人请我关照,但我打招呼根本不起作用,招生委员会不会听我的,所以我很轻松——我告诉请我关照的人,我在招生方面一点权力也没有。 我理解俞校长所说的“轻松”,在人情社会,请托是社会常态,被托之人貌似有权,可以搞定别人不能搞定的事,可是大家都知道其运行的可能是“潜规则”,做得多了或者出格,就会闹出大问题。当被托之人明确告诉请托之人,自己真的无权做任何事,请托也就会减少,被托之人也不必去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,所有事情也就按其本应该坚持的规则和标准运行。 这需要靠掌握权力者的自觉,更需要制度设计。像上海纽约大学,其招生由招生委员会独立运行,而招生委员会并不对学校行政负责,不听校长“指令”,反过来,校长不但无权向教授们发号施令,而且还得尊重相关教育和学术委员会的决策

    

我国是人情社会不假,很多人据此认为在我国大学搞自主招生根本不现实,必定会滋生出更多的招生丑闻。人民大学的招生腐败案,似乎也从侧面验证了大家的看法。但上海纽约大学的招生运行机制告诉我们,通过制度改革,建立防止权力干涉教育事务、学术事务的机制并非不可能,在这种机制之下,招生不受外部因素干扰,而行政权力其实也获得了某种“解脱”,那些用权力干涉招生、左右招生结果者,其实都深知这些不但不是一个教育者应该有的作为,也是见不得阳光的。

    

在当前,我国急需这样的制度设计,向公众传递大学行政权力是可以受到制约的信息。当学校的行政人员不得用权力去干涉教育事务时,也就必将把精力用到真正的办学中,这才能让办学者有可能成为教育家,赢得师生和社会的尊重。概而言之,约束行政权力,不仅让学校能按教育规律办学,解决行政化的问题,也能提供教育家成长的土壤。可以说,只有谋求私利者才会捍卫过去的行政治校模式,而真为教育发展着想、有教育家的理想和情怀者,是乐于推动大学建立教育、学术为本的管理机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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